手安排的时候,司昱还只是一个跟班罢了,根本不足为患,除非……神域本身出了问题!”帝夜兮声音陡然拔高,三位先祖面露难色,却也没有反驳。
帝夜兮见状,继续说道。
“当年让你们逃散的根本原因,怕也不是司昱吧!”
帝夜兮一字一句,就像敲在三位先祖心上一样,血肉淋漓,一方面欣慰帝夜兮的能力和心智,另一方面却是有太多的愤慨和心痛。
帝夜兮见三位先祖满是对过去的悼念,也不再追问当年的那些事。
对于帝夜兮来说,当年的桩桩件件都是答案,但对于经历了信仰消失的人们来说,却是血淋淋的伤口和难以磨灭的痛苦。
“先帝留了什么东西?在哪里?”帝夜兮直接问道,毕竟她还要赶回去午时处斩呢!
“在山洞深处,一直用灵力温养着,但是百年也没有什么变化。”
帝夜兮挑眉,变化?是活的?
帝夜兮翻身越过三位先祖打坐的石台,径直朝里走去。
像从壶腹部走到瓶颈一样,越往里便越是狭窄,最后只能容一人通过。
半晌之后,狭窄的通道一分为二,帝夜兮站在分岔路口,感受着两个路口的灵力波动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