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赭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至于那些白家的赔偿,你自己拿着就行。”帝夜兮对自己人从来不吝啬。
“是。”
“一会儿我让管事带着我的令牌随你去白家,剩下的,你自由发挥就好。”
安排好之后,管事带着丹宗大长老的令牌随白赭回白家处理此事,当然,那几个肉粽子也被抬了回去,当场被抓住的物证不是吗?
不出所料,那个被放跑的领头之人一回到白家,便添油加醋的详细描述了帝夜兮如何仗势欺人,白赭如何胳膊肘往外拐欺负自家人。
白靖当场火冒三丈,拖着半残的身体便将白家高层都叫到了会议室,开始告白赭的黑状。
白赭和管事回到白家,刚到门口便被叫到了会议室,一进会议室便是三堂会审的大阵仗。
“白赭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白赭还没开口,白靖便忍不住反咬一口。
“白赭人微言轻,这位是丹理城万象楼管事,今天便是为这件事而来。”
“原来是万象楼的贵客,请上座。”白家主殷勤的给管事安排了座位,对白赭却视而不见。
“白赭小兄弟今日颇得大长老赏识,但是看起来,在白家好像不太受重视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