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们滚床单啦, 滚来滚去的 喻星河挂完电话之后, 一直在想,直接走前门, 要怎么走啊?
宋钰心大, 放心得不得了:“有徐总这句话, 我就放心了!前门, 我来了!”
“就算有徐总帮你,你也得好好练, 要不然明天你这魔音灌耳,评委的耳朵被你摧残坏了,就是徐总想帮也没帮办法帮啊。”
“好!那我好好练习!”
“星星,我刚找了艺术学院借了钢琴教室,我陪你过去。”
喻星河已经很久没弹钢琴了,最开始学习, 是父亲生病,她在外公家生活的两年,被强迫学了一段时间。
她从小就和外公不亲, 小孩子一见他的鹰钩鼻和高颧骨, 就感觉他太凶,不敢接触。
最初母亲执意嫁给父亲, 和家里几乎断了往来, 如果不是没办法, 根本不会把孩子送回去。
喻星河还记得, 以前一天弹不够三个小时就要被打手心的日子。直到她有天气性上来了, 就是不学,跑出去淋了冬雨,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,外婆才难得硬气一回:“孩子不喜欢,就不要再逼她了。”
长大以后,喻星河才明白,外公对她为何那么严厉,其实无非是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