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们滚床单啦, 滚来滚去的 秦城有洁癖,每天拖地无数次, 现在几乎要将她桌下那块地砖拖的发亮,拖把把她桌下的箱子撞的东倒西歪, 咣当作响,还一边正经的说:“让一让, 让一让。”
宋钰已经坐回电脑前继续看她的小黄文, 喃喃自语:“到底是温柔霸总,还是邪魅霸总看上了星星呢?第一次会发生在公司里?车里?浴室里?”
林雨婷在回味刚才那场普法栏目剧, 只是她分分钟把喻星河代入了被渣男抛弃的小姑娘。
喻星河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她是我的老师, 比我大十岁, 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。”
原本嘈杂的宿舍, 忽然安静下来。
“我向她告白过,她没有给出任何回应,第二天就走了。直到今天, 我才再次见到她。”
“她是个女人。”
她的声音低而清晰:“我喜欢她,十年了。”
三个室友互相看了彼此一眼,见她神色沉静, 也不知她是喜悦多, 还是伤感多,倒是不敢再瞎起哄了。
十年,对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来说, 已经是她们人生的一半, 太沉重了。
喻星河却忽然笑了, 声音扬起来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