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俘部杀死!粮食部抢走!带不走的东西部烧光。”帆平将三光的政策交代了下去。
“我们带不走的东西,迟早会成为敌人的物资!所以一定要将战场上搞得干干净净!”
一场大仗打完,战士还没有休息,帆平就催促着他们打扫战场。
好在煞气的影响还没有完消除,这些战士还能够再坚持一阵。
战场很快被打扫的干干净净,而帆平也率军后撤了三十里,安营扎寨、修养士兵的精神。
...
另一方,北陈王和北梁王则陷入了绝望的境地。
那个一马当先,突入帆平城池中的络腮将军,其实就是北梁王,只不过帆平并不认识这位北梁王,所以才没有虚化身体冲过去把他宰了。
否则这场战斗会变得更好打。
“那蒙古可汗端是狡猾,竟然将城中的粮食烧得一干二净!”北梁王语气之中不免有些唏嘘。
“我军留在后方的粮食也被对手抢掠一空!”
相对于长相粗犷的北梁王,北陈王的长相就相对斯文的多,一身淡色的儒士便服,看上去仿佛私塾里教书的先生一般。
只不过北陈王手里提着的滴血长剑有些违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