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平攻克车迟城的消息传到了西宁的耳中,把这位联军大元帅可懊恼坏了。
“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?”
“一时不察,竟然家国遭受如此不幸!”
西宁扶着帐中木栏,一时间悲从中来。
“西宁大人还是莫要悲伤啊!”徐良波在一旁安慰道:“草原可汗,能够以残兵弱旅攻破车迟城,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。”
“非战之罪啊!非战之罪啊!”
其实徐良波心里也有些打鼓,围魏救赵的计策是他出的。
但是事情却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,对于这样的结果,徐良波知道自己也有一部分的责任。但是西宁不追究徐良波的责任,徐良波自己也自然不会说出来。
“大帅切莫自责!”西宁手下的几位亲兵也安慰西宁:“家国被贼人所夺,确实是痛彻人心的事情,但是如果大帅因此乱了心神,就是雪上加霜了啊!”
“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,大帅若是能够率领兵马,攻克敌军,将那草原可汗斩杀,夺回故土,也能够将功补过,没有愧对家国故土对您的信任啊!”
几位亲卫说的正气凛然,让这位西宁大帅脸一红:“各位说的有道理,是我失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