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够截断其粮草...或许”西宁看到徐良波的贼笑,就知道他想些什么。
“没错!”徐良波一拍大腿:“若是能够截断其后勤粮草,别说让帆可汗攻城,就但是行军粮草缺乏,就能让他不战自败!”
“可是帆可汗的后勤部队是在刘国的境内通过,我们若是...”
“帆可汗能够贿赂刘国,我们也能啊!”徐良波早就琢磨好了:“我们只需要数百斤的金子送给刘国的国主,保证能够让刘国和我们里应外合!”
“可是我车迟国之围?”
“西宁兄真是关心则乱啊!”徐良波拍着西宁的手:“对于西宁兄来说,车迟城是你的祖国,但是对于那草原的可汗来说,车迟城不过是一座可有可无的小城而已。”
“我们若是断了他的粮道,他必然六神无主,慌张失措,哪里还会想得到攻打车迟城?”
“到时候他必然会返回来,使徒从这里逃会北齐?”
“所以我们只需要在这里守株待兔,...”
“妙啊!妙啊!妙计!”西宁拉着徐良波的袖子,兴奋的不停拍桌子。
帆平留给西宁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。
西宁正愁没有计策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