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军兵力不足,几位草原大将也不在,如此攻城,恐怕凶多吉少啊!”那个黄脸的谋士一脸忠心,第二次打断帆平的说话。
帆平心里颇为不耐。
但是作为一个‘宽宏大量、善于纳谏’的君主,帆平觉得自己不应该粗暴的对待这个黄脸谋士。
“可是,为什么怎么看这个家伙怎么欠揍呢?”帆平心里腹诽不已。
“既然如此,就不用伪装什么了!”帆平拍了拍手,把亲卫叫了过来:“将这个傻缺的文官押下去,等打完仗再放出来!”
几个五大三粗的草原汉子立马冲了过来,将这个碍事的家伙给抬了出去。
“主公?!”
“你竟然敢如此对待我徐良波,昏君!昏君!...”
帆平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家伙真是脑子有坑,竟然三番五次打断自己说话,真的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这要是忍了这口气,帆平觉得自己辛辛苦苦竖立起来的权威可就毁了。
....
帆平将这个聒噪的家伙拖了下去,耳边立马清净了许多。
几个本来想上前谏言的谋士,也纷纷露出了莫名的苦笑,再也没有人敢打断帆平的讲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