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生产受到影响,整个国家就会面临不可抵挡的灾难。
“不如你留下来,在北齐组织这些难民的生产!”帆平知道郑品才学不浅,不仅熟读四书五经、兵法韬略,而且懂得庄家耕种、农业事务。
“臣根基薄弱,一是攻守为敌,与民不亲,我如果留在这里,还要仰仗军队来统治,又怎么可能管的好这些平民呢?二来是根基薄弱,缺少人手,纵使我留在此地,以我一人之力,也无法造福这方百姓了!”
“我也不需要你如何造福百姓,你只要保持农业生产的稳定,不让难民流离失所就可以了!”帆平不知道这是郑品的推脱之言,所以还温言鼓励道:“若是你管理的好,我就将北齐这片土地封赏给你,让你做个北齐王岂不是好?”
帆平本是玩笑之语,但谁料郑品当真了,脸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,声音也变得沉稳了不少。
“万万不可!”郑品一躬身,朝帆平行了大礼。
“莫要当真,不过是玩笑之语。”
帆平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后背留给郑品,北齐和北魏是帆平静心营造的大后方,当然不可能把这个大后方交给不熟悉的人。
还是要把北齐和北魏这两个军事要地交给亲信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