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北魏发生的战事一五一十的讲给诸位兵马使听。
在做的七名兵马使都是半晌无言,似乎是在考虑杜子预的投降的做法是否复合适宜,毕竟敌人过于强大,已经到了不可抵挡的地步,是时候为各自找些退路了。
每个兵马使的肚子里都打着鬼主意,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只有北齐王站了起来,眼睛扫过每一位兵马使,缓缓的开口道:“诸位,今天把诸位兵马使请过来,就是想让诸位兵马使交出兵符,”
“什么?交出兵符?”年轻的兵马使站了起来,粗鲁的打断了北齐往的话:“这兵符并非我等所有,而是我等家族的命脉,岂能一句话就让了出去,我敬你是北齐王,所以才到此一聚,你若是如此不识好歹,我们几个兵马使舍了你北齐王,联合在一起照样能抵抗外敌!”
年轻的兵马使的话太直接,让北齐王的脸一下子吊了下来。
北齐王盯着年轻的兵马使,冷冷的朝手下吩咐:“搜出兵符,然后推出去杀了!”
“你敢?”
“我们家族和你没完!没有我的命令,你安能调动...”
“聒噪,还不推出去杀了?”北齐王接过兵符之后,就背过身躯,看都不看年轻的兵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