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子预背心已经湿透了,生死之间有大恐怖。幸好,帆平最终饶了他。
当帆平将手里的五色剑拿下的时候,杜子预甚至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。缓缓的抬起头,将手里的降书交给帆平。
帆平点点头,迅速接管城中各处防御部门,帆平带着郑品和杜子预入了王庭。
“我那该死的侄子不通事故,还请大人多多海涵,若是能够饶他一命,”
“饶他一命?你这个王位做的安稳吗?”帆平冷冷的来了一句。
“我?”
“北魏时局动荡,若是骤然失去了魏王,必定各自分裂,再难称为邦国。帆平大人需要您当魏王,登高一呼,将这四分五裂的北魏重新拼凑起来。”郑品拉住杜子预,给杜子预解释道。
帆平看郑品如此识时务,不由得心里大为赞叹。像郑品这样识大体、又机敏巧思的谋士,怎么会被赶出大周,来到这偏远的北魏了呢?其中可能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心酸吧。
帆平不由得对郑品又多了几分好感。
“既然如此,我那侄子,就由大人发落吧!”杜子预表面上装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脸上甚至还挤出了几滴泪痕。
“你虽然是魏王,但要认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