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什么馊主意不馊主意的,都到了这种火烧眉毛的关头了,郑兄那就直说吧!”杜子预脸上露出焦急之色,像是急着咬饵的鱼一般。
郑品心里微微一笑,但表面上却装着极其痛心的样子:“若是亲王将谋取京都,然后将其献于敌人,自然可以免于灾祸。”
“这,,,这岂不是背叛祖宗?”杜子预当时就像拒绝郑品的提议。
但郑品却连忙堵住了杜子预的嘴:“子预先不要急着拒绝,听我慢慢道来。”
听郑品这么说,杜子预也不着急了,今天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给杜子预的打击太多了,杜子预也需要时间消化一下。
“我曾在十年前游历过北方大草原,那里确实是幅员辽阔、地广人稀的地方。你看围攻我京都的骑兵不多,但数万之兵,也已经是大草原的极限兵力了。”
“偌大的草原,才这点人马?”
“生活在草原之上,面临的危险并不少,要适应凶猛的野兽,还要和其他部落争抢资源,能够有这么多骑兵,确实是集合了整个大草原的兵马!而生活在这种地域的民族,有好勇斗狠、争强好胜的武斗之风,互不相服,所以自古以来,草原上就没有统一的国度。”
“所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