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君的萧音长短悠扬,带着一分仙气、九分灵气,
从天外而来,从听者心田生长而出。
底下的听众无比闭目而思。
有的正襟危坐、神情肃穆,似乎听台上的萧曲是一件十分庄重的事情;也有的听众默默地留下泪水,似乎见到了梦中的情人...
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生命初生、抽芽、...的喜悦之中。
“这又是什么剑法?”帆平还真没见过蕴含这种剑意的剑法。
不过这也正常,天下剑法无数、千奇百怪,有多少剑修就会有多少剑法,甚至相同的剑法到了不同的手中也会有演绎出不同的形式。
剑法生意,如同万物蕴灵,都是自然之理。
萧音渐渐清丽,如同珠玉跳跃,清脆短促、此起彼伏,然后突然繁音大作,先如鸣泉飞溅,继而如同群花争艳,花团锦簇。
在演奏的高潮,每个人眼前都出现了不同的景象。
有的人看到了一尊高约万丈,横跨宇宙的佛祖;有的人看到的则是一只微小的蚂蚁,在沟壑纵横的田垄里爬来爬去;有的人看到了一颗眼珠,眼珠之中是一片花海,紫色、红色、黄色的鲜花充斥整个世界....
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