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地傻乎乎的,往日分明要聪颖许多。”顾之寒笑道,转身向三位收拾完毕的狼人,“我们先要逃出去,才能商讨以后的事儿,现在……”
“先要逃出去。”亚卢点点头,他浅茶褐色的眼眸像是天然的宝石,里边跳跃着海平面的飞鱼,“我们可以假扮守卫!在换班的时候就能逃出去了!”
“不行,猫守着,它们的嗅觉很灵敏,肯定会被发现,然后立马就地处决。”兰沂头也没抬便否定了,他看着地面上腐烂的稻草,兀自出神。
“那我们挖地道!挖通了就能够出去了!这边离无人的丛林还是很近的。”西索站起来,他将一只手兽化,然后在地上写写画画,“这儿弯一下,这里的地面不厚,可以很容易地挖到地下河……”
“西索,你忘了上次被捉住,然后吊起来鞭打的事儿了么?”亚卢翻了个白眼,似乎早有预料,“你就是记吃不记打。”
西索就地坐下,还有些委屈,“怎地了?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,我看我们是没有机会逃出去了!”
洛无忧看着西索兽化的爪子,一个大胆的假设慢慢成型,她微笑,“这儿的守卫多久换一次班?他们会来送牢饭么?”
“以往是昼夜交替之时,会有一次。这些天逼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