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站起来,“吕炎前段时间终是放心不下,便下凡去找那个对她很重要的人了——但她根本就没有记忆……我也拦不住。”
“谁之过谁来还,我欠下的——自然也要由我来偿还,必须要找到吕姑娘,然后好生道歉才是。”慕白起身,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青禾自嘲地笑了,“那我呢?”
慕白止住脚步,他回过头来,有些窘迫,“我,我什么也没有……可是,我这样……也想请青禾下凡,一道生活……”
他还是说出口了。
庄宫内随处可见的绸带像是姑娘装饰用的披帛,在风中轻轻晃动,不知是挽留还是嘲弄。
青禾本来料定这傻子不会说的,所以才逼他一逼,但真的听见时,又觉得欣喜,“你总是不问,怎知道我不愿呢?”
“那你便是答应了?”慕白激动得眼眶微红,他抛却了那点生疏,冲过去将青禾抱起来转了个圈,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,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人饶恕我……”
“我们都是有罪的,谈何饶恕?放我下来。”青禾有些头晕,落地的一瞬,她的蛇尾又露了出来。
慕白往后退了一步,他抓抓脑袋,“你这尾巴,挺别致的。”
青禾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