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华道君笑了,“我早已飞升,魔界天界都去得,唯独不可见你么?亏你还记得我。”
“素华道君言重了,本君向来不限制任何人都来去,这琅嬛,你想来便来,我自不会阻止。”帝释音转回来,虽有胆怯,却仍倔强地和南宫寂对视,“说起来,本君还不曾感谢道君当年闯入魔界救的一命呢。”
素华道君见帝释音面色略微苍白,有些憔悴,却是安然的模样,倒也松了口气,“这又有何可谢的?我等帝君那么多年,帝君竟一次也没出现过,贫道还以为……那之后又遇见了什么不可知的事儿呢。”
帝释音听着,仿佛又回到那么狼狈的上万年前,又变作什么都不懂只有一腔热忱的少年……
他不自觉地红了眼眶,一挥手便将琅嬛封了起来,料谁也进不了——白衣帝君毫不稳重地冲向了黑衣道者,牢牢地抱住了!
“师父,师父……徒儿错了……”
帝释音在南宫寂耳边喃喃着,他温热的泪一直滴在南宫寂的脖颈上,有细微的暖。
素华道君伸手拍拍徒儿的背,“都多大的人了,还哭呢?”
“师父那年杀到魔界来,当真要将我吓死了,万一、万一有个好歹,徒儿该如何是好?!”帝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