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我帮小师妹放好了,保证不会再翘起来或者损坏!师兄的晚课要开始了,先走一步!”公子玉阶说着,就跑远了。
“师兄……再见。”洛无忧喃喃着,感觉自己的神经有点疼。
隔壁的丛初雪抄完了金刚经,正拿着厚厚的一叠纸走出房门,神色淡然,望向不远处的空地,似乎还有点疑惑,相信在场的所有人,都会觉得,这样清冷的女子,确实是高岭之花。
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。
“无忧。”她喃喃着,朱唇轻启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初雪,有什么事?”洛无忧捏了捏手肘部位——今日真是够疯狂的,手臂估计是伤筋了。
但眼前这个移动的大冰块直勾勾地盯着她,她的尴尬症都快犯了……
“能不能陪我到峰主那里?”丛初雪似乎有些紧张,耳根轻微地发红。
“好。”洛无忧只是隐隐觉得有些奇怪,为何这人不管峰主叫师父?
这种刻意的疏离,似乎是在躲避什么——莫听莫看,她不是职业的娘家姐妹花,对于别人的隐私,她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“多谢。”丛初雪没有再言语,只是静静地走在前边。
洛无忧跟在后边,悄悄打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