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废柴,有什么可怕的?
今日清晨,他躺在床上,却连被子都没有盖,穿了夜行衣,浑身酸疼,而什么记忆也没有,他为什么要穿夜行衣?
对了,白凤那小丫头的生辰快到了,她要了什么礼物来着?
该死的!怎么会不记得!
墨帆一大早来教室,就见到这么一副情景,一个少年扯着少女的衣襟,举止暧昧,可惜神情不对,一个僵硬,一个笑得冰冷。
可是,那女子面带银白色面具,只露出右半边脸,眉若柳叶,星眸含笑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少女的一颦一笑,似乎都透着彻骨的寒意,让人恍若置身冰天雪地……
只是,这个侧脸,怎么和邪灵有几分相似呢?
只是,一个人可能有两种完不一样的气质吗?
不可能!
“多谢公子夸奖,论丑,我怎么能比得过欧阳公子呢?”无忧浅浅一笑,她掩鼻,无色无味的药粉随风而逝。
只因墨帆功力深厚,他打了个喷嚏,药性耐他不得。
欧阳铭却失了控一般开始打喷嚏,四肢也不受控制地跳起舞来,白凤一来,见到的就是欧阳铭在桌上失控地跳着舞,还时不时顿下来打个喷嚏,像个神经病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