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欢快地围着传送阵,一眨眼的功夫,都消失不见。
而那些瘴气却一股脑儿地消失不见,密林瞬间移动着,露出光秃秃的土地。
黄土寸寸裂开,无水源。
无忧再次睁开眼睛,等来的不是师父们的问候,而是肖天南焦急的脸。
而肖天南见到无忧的出现,虽有震惊,但更多的是惊喜。
天雅已经昏迷好久了,学校的玄医们都束手无策,但当女玄医看见天雅左肩浅浅的伤口和大片的血迹时,她震惊了,这么小一个伤口怎么会流这么多血?
肖天南解释是用药的结果,这伤口本深可见骨。
那玄医叹息说,天雅这病可能只有制药的人才能有些法子。
可是,无忧要待满七天才能出来!
到那时,虚弱的妹妹早就……
谁知,一转眼她就出来了。
无忧简单地了解情况后,赶紧跑到肖天雅身边,只见她双眼紧闭,面上没有一丝血色,粉唇已经被咬破了,流下一条血迹……
她将手搭在天雅的脉上,过了一会儿又像是触电一般弹开了,这脉象似有若无,生命垂危。
“无忧,怎么样?”肖天南担忧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