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潸然泪下。
霍夫曼是一个木衲的科学家,不懂得怎么安慰人,他呆呆地看着止不住泪的洛英,正在纳闷,既然她把这段往事封存那么久,为什么突然之间要跟他提起。
果然,平复了情绪后的洛英提出了要求,她想再次使用时光机器,去看望她朝思暮想的人,而她锁定的时间点竟然是他的弥留之际。
“洛,他快死了,你现在去,有什么意义!”
“他在畅春园等了我二十多年…”她一手托住下巴,目光突然温柔,原本美丽的她令霍夫曼不敢直视。
“求求你,霍夫曼,我只有一个可怜的要求,就让我,在他临死前送他一程,也好让他…死得瞑目!”
其实,除此之外,她一直有一个大胆的计划,断不敢与霍夫曼明说。她要带他回来,也只有在他临死之际,一切交待的清清楚楚,他已了无牵挂,他才有可能愿意跟她一起走。他的病她研究过了,现代的医学技术能够让他康复。
这样,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。
——
农历十一月中旬,寒冷彻骨,前几天的雪残留着还没有消融,天又阴沉下来,尽管清溪书屋烘着地龙,在病榻上浅睡的老人还是觉得身上一阵凉似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