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皇帝扬鞭遥指左前方不远处的村庄,道:“今夜投宿民家,人员四散,各寻住处。”
晓行露宿已有数天,众人一听今夜可以寻求安稳住所,平生欢喜。自然,随从们不能真的四散,除了阿勒善驱车,嬷嬷随伺之外,其他人,有些就地驻扎,看守行李,有些远远地跟随其后,等皇帝落实了住处,他们或在附近寻找人家,或扮成路人,轮时巡逻,护卫皇帝。
小小村落,零星散布着十几户人家,不用兜兜转转,环绕走一圈,在一户较为齐整的门墙前,皇帝下马,阿勒善上前叩门。
一个五十多岁眉眼实在的男人打开了门,黄昏的光线还是璀璨,募然眼前出现一位眉清目秀的陌生小伙子,他吓了一跳。
阿勒善鞠了一鞠,拱手道:“老丈打扰了!”
乡下人没有那么多规矩,男人愣在那里,不知道怎么还礼,半晌,才硬生生地蹦出两字:“弄啥?”
阿勒善侧身,引出皇帝,道:“我家主人赶了许多路,路过贵村,天色已晚,想借宿一宿!”
只见这清秀后生身后,执鞭挺立一高个男子,一顶一的派头,特别是那双眼睛,仿佛蕴含着神威,虽带着笑意,却令看者心中发虚。对这样的人,怎说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