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士闻言抢在洛英前面退了出去,出帐后且把帐帘牢牢把住,洛英出去不得,只好在帐帘口背对他站着。
“自去年端午别后,诺大一个宫纬,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!”他的嗓音还没有恢复过来,华丽中带着点暗沉,好似苍穹下高翱的孤鹰的寂寞鸣叫。
不说倒好,一说去年端午,往事袭上心头,她以为已经心如止水,奈何伤疤又开始默默地渗出血来。
“朝堂上斗,回家也不安生,我只想找个干净的人,说说话!”他一步步地向她走来。
到她身后,见她瘦的刀片似的双肩在宽大的军衣里微微颤抖,他声音卡住了,好久才说:“我后悔了!”
记得他说过从不后悔,这可是破先例。大概是后悔畅春园为她着迷,又或者后悔去年端午放她走,但是她已经不想知道。
“那太遗憾了!”
她生涩的话里满是讥讽,他一阵心酸,记得当日,畅春园恬池畔她仰望着他,明媚的笑容在秋光中闪耀,多么欢乐纯净。
“我想补偿你!”
如果他当日不曾纠缠她,一早放她走;如果端午顺利脱身,没有与胤禛的一段往事;又如果,将错就错,他不去鲜花胡同找她。不管哪种,都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