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被我一脚踩成齑粉。”
“啊!”她的脸瞬间惨白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每每见我就跟我要那玩意儿,甚是聒噪,索性毁了它,以后再别提!”
“你…”
那双又惊又怒的大眼睛,他看着很是受用:“那大概是你用来上天入地的法器吧?怎么,离了他,你就想逃?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话语从牙缝中迸出:“告诉你,哪里都别想去,你就在这里,把爷伺候好!”
致命一击,世界上最后一抹色彩也被擦去了,她后退着,嘶着嗓子:“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推!”
就是要这种崩溃的效果,他享受着把她击得粉碎带来的快感,作为可以主宰她命运的人,他毫不怜悯地说:“你不要妄图以死相胁,你死不死地,由我说了算,未征得我同意之前,你就是伤一根毫毛也不成!”
她冷笑道:“既然都敢死,难道还怕你不成!”
他诡异地笑,疾走一步,出其不意地克住她的腰,不顾她的挣扎,迫着她向知画站立的方向看,说:“你破一块皮,她要受二十大板,你少一斤肉,她得受四十大板,你要是寻死,她就先替你死,你要是真的死了!”他停了笑,猖狂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