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宽阔的两进房间,里间就寝,外间休憩,以一道紫檀木垂花门相隔。外间有一面墙是大幅的雕花玻璃槛窗,窗边一溜前檐炕,炕对面,两排齐顶的书架,书架旁是她看书作画的地方。
自己的天地,炕上,窗边,画架旁,都是随意伸展的地方。可是现在,她就好像到了陌生地方,站也不是,坐也不宁。
他迈开脚又收回去,深怕这一脚迈出去,就要如临深渊。方才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,他的心就直落落地下坠。难道他们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不齿之事?不,不能够!
他慎重地想了一想,才又跨出一步,声调还是沉稳的,问:“你去了哪里?怎么这副模样?”
这段时间,她已经习惯受了委屈,先向他倾诉。可是今天吃的是个哑巴亏,就算天下都知道了,尤其不能告诉他。她忧急若狂,说不出话,只是摇头。
“不能说?不想说?”他吸了一口气,慢慢地走向她,像蓄满了雷电的乌云,压顶而来。
她觉得自己撑不住了,非得找点依靠不可,于是先扶住炕沿,又退到窗前,最后躲在画架一旁。
他越来越失望,耐心消耗殆尽,半是嘲弄半是讥笑:“躲起来做什么?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