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没来,十月也没来,到了十一月头里,洛英已经不敢有任何期望,没有希望,总要比失望好受一些。
也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他的只言片语,她让顾顺函转发的信件,有去无回石沉大海。
顾顺函头一个月天天给她请安,每天她见他的第一句话,都是:“有他的信吗?来园子的日子定了吗?
顾顺函哈着腰点着头说:“今儿倒是没有,万岁爷日理万机,姑娘担待些。万岁爷金口玉言,说是十月头来,准错不了!”
十月中旬,他的请安变成两三天一次,洛英不打听有没有皇帝的信了,只问:“我写的信也不知道传到宫里没有?”
他道:“奴才敢不尽忠职守?您的信如数呈上。回信目前没有,万岁爷多忙啊,想是没空。”
一方面阐明错不在他,又含沙射影地暗示皇帝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。
她不再说下去,寒暄地聊些其他,他临走时,才又犹豫地提:“他还来吗?”
伴随着几声讪笑,他道:“这奴才倒是不知道。姑娘请宽心,万岁爷心里要是有您,不催也来。要是心里没您,想也没用。”
听了这话,她像是吃了块生铁,堵住了,吞吐无能,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