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眼迷离的人儿,穿着件半干半湿地泛着奶腥气的蓝褂子,举着细白双手,为他宽衣。因为心中不平静,她的动作很快,被他的牛角扣子戳着了手指尖上的被碎瓷划破的伤口,刚凝结的血珠子又淌出血来,她心道不好,嘶一声,手指却被他抓住,衔在口中,轻轻地吮。
她急抽动手指:“你做什么?“
他连她的膀子一起拽过来,道:“别急,一会子就好!唾沫是疗伤的良药。”
“什么疗伤,我不要。”
他索性把她整个人抱住。
“你放开!”
“为什么放开?又不是没抱过。”
多么厚颜无耻的人啊!洞房花烛夜,等新娘的工夫,拉着别的女人搂搂抱抱。
“你到底要怎样?”
“不怎样,帮你疗伤,顺便抱抱!”把她的手指搁唇边又舔了舔,举起粘着他的唾液的手指,说:“你看,这不又凝起来了。”
她脸色一红,收回手指,推开他去。
就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,让人心思徜徉,他睨眼瞧着,拉着她的手:“还要换袍子呢!“
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脸红心跳,给他取笑她的借口,让自己更下不了台,但是无法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