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一阵凉过一阵,萧瑟秋雨连绵几天,把些红的绿的黄的树叶刮落在地,混在泥泞的水中,人踩马踏,没多会儿失去了鲜艳的色彩,脏兮兮看着比稀泥还不如。
苍穹,雨丝,泥路,红枫,洛英站远了瞧,觉得画面少了点动感,于是在枫树下添补上了一名女子背影,风雨飘零中,裙裾与长发随风飞扬。
端详片刻,她改变了主意,画笔沾上浅灰的天空色,点掉了风雨中的女子。
窗开着,雨纷纷洒洒地下,竹林沙沙作响,遄急的溪水连蹦带跑地往广阔的湖泊河流奔去。
再没见过他。听人说,他回紫禁城了,八月十五中秋大典,没他不行。
前几天,顾顺函亲自送来意大利进贡的炭笔和油画颜料画板,说万岁爷特意嘱咐人从紫禁城送来的。
她脸色有些苍白,谢恩的时候身子晃了晃。
顾顺函上前搀扶一把,问:“姑娘,你有话没有?”
她低着头,沉默了许久,最后说:“谢万岁爷恩典,洛英铭记在心”。
“姐姐,我走了!”
只顾着胡思乱想,没发现,不知何时如蝉来到茶桌旁,手上拿着一个细软包裹。
澹宁居缺人,顾顺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