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疾步行来,罔视一干跪地迎候的人等,自顾自地往回走。见他的脸色凝重,也不见洛英出来,顾顺函紧紧跟随,心中忐忑不宁,颇起了些把事办砸的预感。果不其然,康熙突然低声骂道:“狗奴才!”
顾顺函立即滚倒在地,连抽自己嘴巴:“奴才办砸了事,奴才该死!”
“谁给你的狗胆,竟敢拿捏朕的意思!”
“奴才不知,奴才只是…”
“还敢妄语!”皇帝回身,瞧见其他人等都跟在老远的地方,见此情景,俱都跪地请罪。
“朕问你,她这样,有多久了?有多少人知道?”
一时有些峰回路转,但现下也来不及分析,隐瞒是再也不敢了,顾顺函顿首说:“没多久,也就四五天,除了奴才,还有一名叫/春芹的宫女,日常监视她的。”
皇帝原地踱步,思量间,已有主意。
“那个叫/春芹的,即刻撵出宫去,不要给任何理由。你后头那起子人,都遣去盛京守皇陵。”
独独没有发落他,顾顺函惴惴不安地等半天,皇帝说:“你,禁闭七日以自省。”
顾顺函心中一块石头落地,即刻伏地谢恩,但皇帝已经一径前去,他站起身来,掸掸袍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