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临安知府高定升,高爷的父亲,高爷见了他,软脚蟹一般,束手站立,不敢动弹。他的那些跟班,被戈什哈们制服在地,原本还在骂骂咧咧,此时哼也不敢再哼一声。
高定升冷汗直冒,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混账儿子,连声道:“还不赶紧给四爷赔罪!”
高爷糟头蔫脑茫然四顾:“四爷,什么四爷?”
胤稹薄唇一抿,往左上角斜起,道:“可不是赔罪那么简单!高府台,贵公子这做派可不是一天两天了!”
“是!是!是!”高定升惊恐至极,话说不囫囵,只道:“这个孽子,这个孽子,今天我回去勒死他!”
“哦!这个样子,还想把他带回家去?”胤禛话说的森然,把指头的翠玉扳指轮了一圈,还要再说,却瞧见对面酒肆门口出现一个中年男子,笑模笑样地对他做了个揖,他收起脸色,不再言语。
高定升摸把汗,回过神,对胤稹附耳说道:“卑职这孽子,万死也难辞其咎!眼下皇上和高相在对面酒肆,请四爷十三爷移步。”
康熙的面前,跪着三个人,前排是他的两个儿子,后排是那个在船上贸然撞到他身上的从天而降的女子。
他身穿浅蓝色的杭绸素面袍子,腰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