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的叹了口气,我说:“我是个执拗的人,即便你不以此为条件,我也是会一直等下去。”
后来,我鼓起勇气问了他木头离开我的真正原因,他却抿了抿唇,再不理我。
也罢,如今计较那个真相还有意义吗?无所谓了!
民国三十八年冬,两方之战终于有了结果。
我在一张报纸上看到了浩浩荡荡去往台湾的人流,捂上了嘴,失声痛哭。
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你还不愿回来看我一眼吗?
呵,木头,你当真是狠心!
都说戏子无情,却不知她也会入戏太深。
他说,这场戏他会陪我一起演,我信了!
如今他已抽身而去,我还陷在这段恍如隔世经年的梦中一再沉沦。
我当真是无可救药了!
第二年春,因为铃兰的嫁人,我搬出了那个空寂森冷的宅子,在郊区一家小小的院落里住了下来。
一个人的世界当真是清冷的很,可是我仍然要生活下去。
我在院子里栽种了一棵合欢树,到了开花的时候整个院落都是花的海洋。
我养了一只猫,那只猫有一颗琉璃般的眼珠,清澈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