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出身显赫的事情,我是才从铃兰的口中了解到,以前对于这些事情我从未关注,竟忘了打听。
自那次舞会之后,不光我因为闻清的事情有一段时间郁郁不安,木头偶尔也会表露出满腹心事,只是面对我的时候却更加黏人。
每一次和他在一起,我都感觉到他似乎是在对我倾诉他所有的柔情,他想要将我揉碎在他的骨子里。
对此,我心中不由的警觉,难道他有什么事瞒我。
直到这一晚,一番云雨初歇后,木头揽着我的身子,并不睡去,而是静静的开口,跟我讲他从未提起的张家。
原来他们张家就是曾经统治中国东北十几年的奉系J阀之一,那年东北三省被RB侵略者制造的空前罹难,让那个在黄埔J校中本来养尊处优的小少爷,成为了一个真正铁血的战场指挥者。
他说:“芍药,你没有看到当时那场人间惨剧有多么可怕!十几岁的我就站在那片尸山血海之上,颤抖的几乎要站立不稳。我仿佛在那片死去的尸壕里听到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啼哭声。之后的很长时间,我再也无法安眠,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,我就听到了那场永无休止的哭声!”
眼中是满溢的悲伤,木头不由自主的捏疼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