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新年之后,我便再未回戏班。侵虐者的战火让整个中国哀鸿遍野,除了那些卖主求荣的汉奸,中国上下已到了抗击侵略者的关键时期。
他说:“芍药,你别去戏班了,如今局势不稳,我真的担心你。”
想起那些侵略者的恶行,他就害怕的想要将我随时带在身边。无疑,曾经无所畏惧的冷血少将一旦有了牵挂便成了战场上的禁忌。
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,我揽上他的脖子微微一笑:“我不回去就是。不过,你要答应我,任何时候都不要因为我左右了自己的思绪。我芍药可不想当红颜祸水!”
本意是为了劝慰他不要对我有牵挂,却没想我这句话竟是一语成谶。以至于以后每每想起自己亲口说出的话,我都暗暗自嘲:当真是可笑的很。
只是现在,我真的只是想让他宽心。
为了给我解闷,他专门腾出一间屋子放置戏服,乐器等相关的戏剧道具。
空余的时候,他成了我唯一的观众。我演,他听,偶尔还会跟我相和两句,让我惊艳不已。
我知,让这根木头能做到这么多已属不易,想到他为我的改变,我的心又在沉沦了!
可惜这样甜蜜的日子没过多久,民国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