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的父亲住在安康医院,这所医院在东升市来说不算最好,但也是三甲,算是数一数二的。
来到病房,张浩的父亲张现中仍然躺在那,身上各种管子插着,头发因为做了化疗,掉得差不多了。
张浩刚进去,身后便跟来了几个护士,和一个年轻医生。
“哎,张浩,你可算来了啊,我还以为你不要你爸爸了呢,你要跑了这药费单可没人能受得了啊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,为什么只给我爸爸打葡萄糖?抗癌药呢?”
护士拿着记录板递给张浩看:“为什么?你自己看罢,医院都已经给你垫付几万块钱了,有葡萄糖就不错了。”
张浩气不打一处来,抽出身上的卡往那护士身上一扔:“这里是二十万,你!叫王医生来。”
而此时主治王医生已经站在了门口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“叫我也没用啊,张浩,你父亲的病已经到了晚期,没有人能救得了,癌细胞扩散得很严重。”
这位医生大概40来岁,身穿白大褂,胸口还有一枚主治医生的徽章,那是他的权威。
主治医师绘声绘色,说来说去也都是一些专业的术语,张浩虽然听不太懂,但他知道父亲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