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尉迟云卿起身,捏着衣袖轻拭眼角,然后给宁王见礼:“见过宁王殿下。”
宁王来到床边,看着床上的尉迟暮烟,还是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不过可以看得到她的手似乎是在动,“果然是醒了,御太医果真是好医术!”
尉迟云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,红着眼圈恭维道:“托宁王殿下的福,我家小妹自打进了这军营,脉象就见好了,今日竟醒了!舍妹昏迷了近九年,今日可算是醒了,微臣这心里……”
尉迟云卿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,他掩面而泣,宁王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把戏演完。
尉迟云卿擦擦眼泪,向宁王请罪:“微臣实在是太高兴了,失礼了,请宁王殿下责罚。”
宁王抬手,“无妨,这是件大喜事,是该高兴高兴。本王也一直期盼着尉迟小姐快些醒来。”
闻言,尉迟云卿大惊!他心想:宁王这话是什么意思?以前从未听他提及尉迟暮烟,即便是处于礼节上的客套也不曾有过,今日这听起来有些暧昧的话,究竟是个什么意思?
尉迟云卿心里掂量着宁王的话,垂眸掩下心中疑惑,给宁王拘一礼,“多谢宁王殿下体察。”
宁王坐到床边,拿起尉迟暮烟的手,仔细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