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心慰,虽然主子忧心这些劳神费力,总比他沉浸在失去王妃和淑贵妃的伤痛中要好很多。
宁王眼睛盯着远处河面上的一对野鸭子,说:“你看那鸭子,蹲坐在水面上,平稳前进,看不出它们有丝毫肢体动作,但是在水下,鸭蹼可是一直在不停地划着水。”
未央看着那对自由自在的鸭子,微微颔首,抱拳,“主子放心,属下定会查明此事。”
宁王握住未央的手腕,“不忙,陪本王看看风景。”
“……”未央竟无言以对。他自知宁王眼下觉得没有看风景的心思。
未央陪着宁王沿着河边走了很久,宁王突然开口,“未央”
“属下在。”
宁王问:“以你的功力修为,随便往大活人的胸口扎一刀,此人不死的几率有多大?”
未央有些不太好回答,“这个不能说个准数吧,即便是武功再高,也难保不出差错啊,毕竟失之毫厘谬以千里。”
宁王那双忧郁的凤眸微眯,“为何有人处心积虑要杀死尉迟云卿,最终却失在了这毫厘之间呢?”
未央皱眉,“属下心中也有此疑问,但是又把自己给否定了,像逸王不也是慌乱之中刺伤了淑贵妃,却位置巧妙不至伤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