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的衣襟,发疯似得质问:“你为什么不让我为母妃守灵?为什么不让我参加母妃的葬礼?为什么?”
宁王二话不说,握拳挥到了逸王的脸上,逸王当即飞穿半个营帐,砸到宁王的盔甲架,连同宁王的盔甲及蛇骨鞭一起落地,逸王身上多处被那蛇骨鞭上的钨钢倒刺扎伤。
逸王受伤了,内伤是被宁王打出来的,外伤……也是被宁王打出来的。
宁王说:“腿长在你自己身上,你若真想送母妃最后一程,我如何能拦得住?!是你懦弱,战胜不了心魔!”
内外的伤痛,逸王并没有觉得如何,身体的疼痛,丝毫抵不过内心的半分痛楚和悔恨。
逸王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不动,宁王踱步来到逸王跟前,“母妃如何,与你无关,那不是你的错。”
逸王苦笑,“三哥,你又何须来安慰我?你能坦坦荡荡地告诉我,阿九出事,你问心无愧吗?”
宁王闭上眼睛,沉默了许久,开口道:“宁儿如何,也不是我的错。如今国难当前,正是用人之际,你给我振作起来,不然就去死吧!”
逸王握拳捶着地面,撕心裂肺地吼道:“纵然母妃病重,时日无多,但终归是因为我,我都没来得及孝敬她老人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