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
宁王从皇宫快马加鞭赶回宁王府,首先来到祠堂,抚摸着唐宁的牌位沉默良久,然后回了书房。
书房里,栾庆生正在等候宁王。
见到宁王回来,栾庆生马上行礼,“见过宁王殿下。”
宁王双手扶起栾庆生,“公公请起。”
栾公公看看宁王的脸色,道:“宁王殿下这么就从皇宫赶回来了,定然是一切顺利。”
宁王眨下眼睛,“今日已经将太子逼入了绝境,北历,怕是要战火连连了。”
栾庆山微微笑着,“宁王殿下不必自责,倘若今日您不曾在勤政大殿之上有此举,太子照样会反,您今日不过是为自己争得一丝先机罢了。”
自从唐宁出事,宁王那双忧郁的凤眸便没了半分神采,如今忧郁,死寂,冰冷,孤独。
栾庆生跪到宁王的书桌前,拢了宽大的袖袍为宁王研磨,“宁王殿下,听说您心里烦闷的时候喜欢写写画画,老奴来为您研磨,您就执笔纾解一番吧,老憋着会生病的。”
宁王沉默不语。
栾庆生将毛笔递到宁王的手里,他一边研磨一边宽慰道:“当初宁王妃在景阳宫里静养的时候,老奴有幸瞻仰过宁王妃的尊容,机缘巧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