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,手扶着窗户又犹豫了,她喃喃道:“如果是云兄,又当如何?到头来却证明他一直在骗我。还是让我一直糊涂着吧,这样心里会好受一些……”
唐宁颓然地走回床边,床上却躺了一个人。
唐宁警戒地后退两步,问:“什么人?”
夏赢从床上坐起来,甩开折扇摇着,面带得意的坏笑,说:“小神医,今晚你还是待嫁闺中的女子,过了明日可就是人妇了。”
唐宁没好气道:“深更半夜摸进女子闺阁,这就是你们夏凉国的礼仪?”
夏赢仰天大笑,“我夏凉国的礼仪可不仅仅如此,按我们的礼仪,朕现在就该跟你洞房了!”
唐宁两臂抱在胸前,“你最好安分点,宁王的人都在暗处守着。”
夏赢哼笑,“你这个女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蠢,宁王的意图你还看不明白吗?他想娶的人是郁娆,不是你。倘若他真的在乎你的安危,又何必送你来这虎穴?!易容术你们不是学去了吗,送个婢女来便是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夏赢好心规劝,“傻丫头,宁王明摆着就是让你死在御史府。好借你的死,除掉唐御史。”
“说完了吗?”唐宁指着门口,“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