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心上。”
“那我凭空出现的时候,你总该相信了吧?我的谈吐、举止,每一样都与你们北历格格不入,你就没想起住持曾经的预言吗?”
半晌,宁王开口道:“回想那日初见你时,你身上的服饰确实不似我们北历服饰,是本王从未见过的。”
唐宁浅思,忽然蹙眉,“既然是这样,为什么那些家丁在后山抓到我时,没有任何惊异?”
宁王想了想,搪塞一句:“许是黑灯瞎火的看不清吧。”
“那段嬷嬷那伙人呢?那个恶毒的老女人把我绑在树上的时候,可是大白天,她们难道就没有看见我的衣着很另类吗?”唐宁想起段嬷嬷那个恶毒婆子就恨得咬牙,下意识握紧了拳头。
宁王淡淡说一句:“那日你被绑在树上时,就已经换了王府里婢女的衣裳。”
“哦……”唐宁垂眸想了想,忽感不对,坐直了身子,再迅速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,然后面露凶光,看着宁王,“赵玄,既然我被绑到树上时已经换了衣裳,那你又是什么时候看到我身上的衣服很另类的?”
宁王沉默,可以说他无话可说,或者有话不能说。
唐宁心被狠狠扎了一下,眼里有怒有冷,“赵玄,原来一切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