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属下呀?”
唐宁松开手,两臂抱在胸前,紧皱这眉头,“淑贵妃刚刚行完手术,而且是大手术!不能动!”
半夏也无奈,道: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只能见机行事了。”
“赵玄呢?”唐宁说着就要下马车。
“哎~”半夏赶紧拉着,“王妃,主子交代了,让属下保护好您!您可得老老实实待在马车了。”
唐宁高声反问:“待在马车里?坐以待毙?”
半夏解释道:“是‘见机行事’。眼下外面正打得热火朝天,刀枪无眼,您可不能出去,万一磕着碰着那还了得,尤其是得保护好这张雍容华贵的小脸,这眼看马上就要大婚了,咱们王府的主母可一定得是这平阳皇城里最美的!”
唐宁失笑,“半夏啊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油嘴滑舌!就你这张打不烂的嘴,是怎么在你家主子身边混下去的?”
半夏指了指自己的嘴,“喏~就凭这个!”
唐宁笑着摇摇头,“我才不信呢!”
半夏挑挑眉,“王妃不信拉倒,反正属下没说假话。”
唐宁抬手摸着下巴,思索道:“之前听了你们一些只言片语,你们不是说夏赢会借我的及笄礼来抢我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