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宁王丢来一身里衣,“把里衣换了。”
唐宁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裳,汗水都把里衣给湿透了。
“方才做了什么梦?”宁王问。
唐宁手里抓着里衣,回想方才的梦,愣神了。
宁王轻轻弹了唐宁的额头,“发什么愣?”
唐宁摸摸额头,有些失落道:“没什么,可能是梦见蛇了吧,记不清了……”
宁王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,直言道:“方才说想家了,这才出府不到两日,就想念宁王府了?”
唐宁低着头,垂着眸,没说话。
“王妃不是心里能藏事的人,有什么话就说出来,或许本王可以解你心忧。”宁王说着手上麻利地脱得只剩里衣,然后钻进了被窝。
唐宁惊地瞪圆了眼睛,嘴巴张开着,“你,你,你……”
宁王伸手揽着唐宁的胸口将唐宁按倒,然后贴心地掖好被角,又顺手将她揽入怀中,嘴巴贴在唐宁耳边,说:“本王看王妃今晚是不打算换下这身已经湿透的里衣了,为了避免王妃受风寒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“嗯?”唐宁懵懵地听着宁王的话,感觉耳根发烫,脸颊发烫,浑身……宁王,这个未过门的夫君,竟然手脚并用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