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宁王有几分无奈地轻叹,“是啊,平民百姓的生活也曾在梦里奢望过,三间茅舍,两亩耕地,一个不美不丑的妻子,一双淘气又懂事的儿女……不过也只是个梦,而已。”
住持捋着银色眉须,“还好这只是个梦。”
宁王低头看着自己这充满邪恶的武器,问:“住持,我这蛇骨鞭是不能再行封印了吗?”
住持捋着银色眉须,声音悠长,道:“这个丫头绝非凡胎俗体,她的出现一定有命数,你可有察觉什么异常?”
“她,仿佛从天而降,浑身泛着疑点,我曾命人仔细查过,并没有查到什么。倒是她自己对我讲述了她的身世,初闻时,我觉得她是胡言乱语,后来方觉难以置信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宁王对住持讲述了唐宁的一切,住持轻轻叹息,“果然与贫僧料想不差。”
宁王那双天然忧郁的凤眸微瞠,“高僧此为何意?”
住持抬手轻轻一挥,在宁王面前出现一片幻境,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,犹如一幅冷艳的雪景画,那幻境中一名女子在空中飞舞,一袭白衣一头白发,雪花经过她手即幻化成冰针飞射出去……
主持又抬手一挥,这片唯美缥缈的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