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的手,点点身前的位置,说:“丫头,贫僧给你把把脉。”
唐宁没有丝毫迟疑,便把手伸了过去。
住持抬手轻抚,便有一层薄纱出现,轻轻飘落到唐宁的手腕上。
唐宁甚是惊喜,“哇……老爷爷您好厉害!能教我这个吗?”
住持手搭上唐宁的手腕,“这点把戏,日后你会很精通,无须贫僧教。”
住持为唐宁诊完脉,并未品评唐宁的脉象,而是把脸转向宁王。
宁王踱步来到住持近前,盘腿坐下,鸢尾蛇骨鞭放在身侧,开口道:“高僧,这蛇骨鞭自从您封印之后,便一直很安静,即便是沙场之上也未曾吸食过一滴人血,但是近来像是苏醒了,您看能否……”
住持伸手去摸索宁王的蛇骨鞭,宁王马上双手承上去。
唐宁赶紧跳开,精神紧绷着,歪头斜着眼睛看着那蛇骨鞭,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。
住持从宁王手里接过那蛇骨鞭,将蛇骨从头到尾摸了一遍,着重摸了一下蛇骨七寸位置,然后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问:“这蛇骨可是吸了这个丫头的血?”
闻言,唐宁惊得张开了嘴巴。这个银发银须的老爷爷是第一次见唐宁,唐宁也非常确定自己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