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你那个不安分的婆娘如今都被打入冷宫了,还想翻什么大浪!”
唐御史怯怯地看看刁洛罂,手颤巍巍地将那封信捡起来,打开,手抖得太厉害,将那信封都撕破了。
刁洛罂很厌弃地蹬了唐御史一脚,“最烦跟你这种废物打交道,简直就是对本尊的侮辱!”
刁洛罂心里气愤啊,自己好歹也是夏凉魅族的掌门人,虽然这个掌门人是窃取的,但是谁又知道呢,毕竟真正的掌门人是否在世都不确定;抛开魅族掌门人这个身份不说,自己好歹也是夏凉的国师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身份。如今,净是跟这些无名懦夫打交道,让刁洛罂很恼火。
“你那个不安分婆娘叫你给你们的野种办及笄礼!”
刁洛罂说完,便飞身不见了。
南公宅院
夏赢正等着刁洛罂回来。
刁洛罂一进门,见夏赢还在,很是高兴,兴高采烈道:“王上!”
夏赢轻轻摇着那把象牙折扇,淡淡问:“事情办妥了?”
刁洛罂端起茶盏喝一口,很不屑道:“那个唐御史,都吓尿了!”
夏赢眉头微紧,“既然唐御史这般胆小,对付宁王的事,他敢娶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