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时,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,它在我体内的具体位置以及它的生命状态,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……嗯……怎么说呢……感觉它就像是我的孩子,而我就是它的母亲。”
“那蛊虫为何会死呢?”
唐宁摊手,“被我的血毒死了呗~”
宁王盯着画中的白衣女子,那双天然忧郁的凤眸微眯,“本王怀疑这画中的白衣女子,与皇家祭典那夜潜入王府的黑衣人,是同一人。”
唐宁瞠目,看看宁王,然后将分别画有白衣女子和黑衣人的画放在一起比对,没一个细节都不放过。
看完这两张,唐宁将画推到一边,又抽了两张放到一起比对;第三幅,第四幅,第五幅……
唐宁重重地拍下桌子,“赵玄,你说得没错!”
宁王凤眸微瞠,“王妃可有什么发现?!”
唐宁铺开两张画,指着画中的白衣女子,“这画你研究好几天了,没看出什么问题,我自然也看不出问题。但是,我想起了一个细节。”
宁王看着唐宁的食指不停地在画中女子的胸部画圈圈,问:“王妃是觉得此女子的胸有问题?”
唐宁看着宁王一本正经的模样,笑了,调侃道:“赵玄,说这话的时候不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