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一个女子,声音浑厚低磁,如同一个男人?”
未央吃惊,“此女子说话是男人声?”
吴冰的手藏在衣袖中,暗暗握紧了拳头。
未央从吴冰身前抽走了几张白衣女子的画像,翻看,问:“如此妖娆婀娜的体态,确定是个女子无疑!至于是男人声,会不会是吃了什么变声的药物,来混淆视听?”
宁王那双天然忧郁的凤眸又眯了两分,“吴冰,你怎么看?”
吴冰抬头,视线撞上宁王那冷清睿智的眸光,他本能的垂下眼帘躲过宁王的审视。
吴冰轻咳一声,捋着花白的山羊胡子,道:“吴某觉得未央说得不无道理。夏凉本就是擅蛊擅毒之邦,弄出些个什么古怪的药也不稀奇。”
宁王将两摞画像推到一边,对吴冰说:“找个时间将这些画像拿给王妃看看。”
吴冰颔首,“是。”
宁王翻看这未央截获的东宫与边关往来的信件,问未央:“太子与西面临国联合扰乱边关,无非是想让皇上派本王出征,收服西面小国乃是皇上的夙愿,如今太子是揣测明白了圣意,想赌一把。”
未央点头,“主子说得没错。因魏延登父子之死,魏延忠对主子怀恨在心。魏延忠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