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什么。
宁王缓了好一会儿,抬眸看着唐宁,声音低沉道:“母妃还好好的,你哭什么?”
唐宁的哭声戛然而止,攥了衣袖擦擦满脸的泪水,“说得也是。”
“你果然是没心没肺。”
唐宁端起饭碗使劲往嘴里扒拉几口饭,鼓着腮帮子说:“还是没心没肺好,吃得饱睡得香。”
宁王又给唐宁夹了好些菜,“多吃些,这几日恐怕是饿坏了吧?”
唐宁点点头,“赵玄,你放心,我吃饱了就去研究怎么诊治淑贵妃的病症。”
“既是能诊治,方才为何危言耸听?!”
唐宁将嘴里的饭菜浑沦嚼两下咽下去,被噎了,宁王递上水,她咕咚咕咚灌下去,捋着自己的胸口说:“赵玄,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?”
“本王今日心情好。”
唐宁撇撇嘴,“我看你是心情不好吧?你一反常态的时候,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心情不好,而且是很不好;二是,算计别人。”
宁王端起一杯茶,浅饮一口,对唐宁的话不置可否,只问:“母妃得了什么病?”
唐宁在桌子上扫一圈,将一盘点心端到宁王面前,左手从身上抽了宁王送的那把精致的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