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贵妃在飞奔向宁王府的途中遭了杀手的箭,左腹部中了两箭,右胸中了一箭。
淑贵妃够顽强,拼着命来到了宁王的府邸。
淑贵妃到了宁王府大门前时,已经是个血人。守门的侍卫马上警戒,大喊:“来者何人?!”
淑贵妃趴在马背上,浑身滴着血,手里握着的黑玉掉到了地上。
守门的侍卫警戒着来到淑贵妃身边,将那黑玉捡起来看一眼,大惊,再朝着灯光好好确认一下,“果真是宁王殿下的腰牌。”
另一个侍卫谨慎道:“前几日王妃曾偷过宁王殿下的腰牌,那块是真的。今日这块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腰牌看着也挺真的。”
“我在这里守着,你去禀报吴管家。”
侍卫将腰牌塞到他手里,“我在这看着,你去!”
唐宁最近跟宁王学了轻功,觉得甚是好玩,不分昼夜地练习。现在已经能稍微飞一小会儿,她满足的不得了。
两个侍卫还在僵持谁向吴管家禀报,唐宁到了王府大门口,看到外面这副光景,马上冲过去。
一个侍卫拦住唐宁,“王妃,切不可靠近,此人来历不明。”
唐宁瞟见了侍卫手里的黑玉,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