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错了。情,是斩不断的。”
唐宁把打开的信小心翼翼地放回到那精致的信封中,问:“逸王究竟犯了什么错,会被皇上罚去守皇陵,而且无诏不得离开皇陵半步。”
尉迟云俊握着唐宁的手,很严肃地说:“你得向我保证,知道真相之后不要去找宁王,要假装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想知道真相就答应我。”
唐宁点头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尉迟云俊叹一口气,道:“你在景阳宫静养的那几日,皇上亲自审问了温冬和平阳公主,以及平阳公主身边的那几个宫女、太监。温冬为了保自己,血口喷人,说你是妖女,懂狐媚之术,故意挑拨逸王和宁王之间的关系污;更蔑逸王和你有私情,说……”
尉迟云俊怕唐宁听了会气炸,所以停下来看看唐宁的脸色。
唐宁看出了他的顾虑,说:“更难听的话我也听过,你尽管说好了。”
尉迟云俊松了一口气,说:“不只是怕你接受不了,我都难以启齿。”
“你直说就行了!‘人尽可夫’够难听吗?这个温冬和平阳公主已经当着我的面说过了。”
“温冬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……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