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起一幅画,抽出了画轴,然后转身坐到书桌上,对唐宁说:“过来。”
唐宁看看宁王,再看看他手里的画轴,再看看他的脸色,拔腿就跑。眼看就要跑到门口了,伸手就要够到书房的门了……
宁王甩了他的蛇骨长鞭,卷了唐宁带到自己面前,面带戏谑地问:“王妃跑什么?”
唐宁被这条蛇骨鞭瘆得头皮发麻,紧紧闭着眼睛,捂着耳朵,喊着:“把它拿走!不要让它靠近我!”
唐宁恐慌尖叫的声音高到刺耳朵,宁王不得不尽力后仰身子,好给自己的耳朵一个缓冲。
那鸢尾蛇骨鞭抽走了,唐宁也消停了。
宁王问:“王妃这怕蛇的样子怎么看也不是装出来的,为何那日在宫宴上,你见了蛇却面如平湖。”
唐宁惊愕,“宫宴上?我怎么没印象……”
“那日,你让平阳公主蒙住了你的眼睛,三箭齐发,射中了一条吞了老鼠的蛇,和两只鸟。”
唐宁仔细回想,还是没什么印象,说:“可能那时候我的注意力都在箭上,没注意吧。”
唐宁顿一下,接着说:“宫宴上怎么会出现蛇呢?”
宁王凛眉,“此事确实有蹊跷,且那蛇本王从未在